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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三生三世 ①

三三两两:

没什么,纯粹想虐虐使者小哭包,顺便虐一虐死鬼CP,不涉及真人。

预警!!!!OOC预警!!!!OOC预警!!!!

如果你实在无所谓,无聊,那么请继续往下戳。

楼主逻辑废,BUG请忽视~

 

大概就是两个人三生三世的情缘…吧…?

第一世王和将军不敢爱,第二是使者找回记忆,逃避爱,鬼怪坚守了三世,终于等到了李赫。鬼怪新娘也会有的,那是神给鬼怪的考验,让他在命运与人的意志间抉择,也是神给的恩赐,让死鬼二人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德华也必须有,四口之家,最适合相爱相杀,但是sunny不是金信的妹妹,纯粹是炸鸡店老板,跟使者也不认识。~

 

王看着端正跪在阶下的将军,朴中元的耳目能支开多久,王也不知道。王将到嘴边的话堪堪咽回肚里,狠下心,故作怒色到:“将军你最喜欢宝剑,寡人赐你这把宝剑,带上它,远走高飞,永远不要回来,寡人会昭告天下,金信将军战死沙场。”将军无声的朝王望去,那是怎样哀伤的一双眼睛,刹那就触碎了王艰难维持的面具,少年模样的王甩袖而去,留给将军一个遥不可及的背影。

 

无尽的悲伤像潮水一般袭来,使者一身冷汗,彻底惊醒,又做了同样一个梦。地狱使者是不会做梦的,三百年来,神从来没有给过地狱使者做梦的权利,是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呢?大概是无意中看见鬼怪新娘蹦蹦跳跳地走在鬼怪前面,街灯晕染出一片温柔,将两个人的身影拉长,使者第一次在鬼怪脸上看到了如五月阳光微风般纯净的笑容,从那一刻开始,淡看三百年悲欢离合的心,蓦然起了惊涛骇浪。使者紧紧按住心口以缓解疼痛,这就是流传了几百年的鬼怪新娘传说的结局吗,真是命运呢!使者一声轻叹,如青烟一般,转瞬消散在暗夜里。

 

也是从那天开始,使者断断续续的做着这个梦,今天梦忽然串联起来,使者使劲捂着痛的快不能呼吸的胸口,大口揣着气,好像没用,浑身哪里都痛。那柄剑,跟鬼怪心口的那柄剑,一模一样呢,就是那柄剑吧。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使者一步一步的推想,心渐渐沉到谷底。

 

三个月前。

首尔某嘈杂的地下酒吧里,三神和被神附体的德华对坐着饮酒。

三神:“那也是我照顾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

“谁知道呢。”德华摇晃着杯中的液体,显然不打算回答三神的责问。

“他们两个,一个受了900年的穿胸之痛,一个受了600年的八寒地狱,还不够吗?”

“惩罚只针对他们的过错,但是人类的意志,并不是神完全掌控的范畴。”

“那为什么又把记忆还给他。”

“千年的痴念,该了结了。”

“你这样冒然把记忆还给他,他怎么受得了。”

“600年地狱苦寒都能无声承受的人,这点记忆,应该不算什么吧。”

“你还是一样混蛋呢。”

[鬼使] 纸伞01

月见山零:

★开头接12集结尾,接下来所有剧情和原剧不一样,这种算半架空吗


★甜啊,必须甜


★恋爱洁癖,所以鬼怪对鬼怪新娘or使者对sunny都没有爱情戏份,祝福原剧里两对CP,不过同人当然是九百年如一的鬼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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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剩下王黎独自站在这间偌大的祠堂时,古老的建筑终于不再掩饰它的陈旧和疲惫,在夜色里散发着寒冷的气息。


  毕竟经历了数百年的无人问津,严格来说,在此间来往的那位,是孤独的鬼怪。


  一排白烛,一排寄托着引渡来生寓意的莲灯,而那些排位上金氏族人的名字,对此刻的王黎来说无比陌生


  除了摆在正中的那两个——金善,王黎


  他的手指动了动,仍是没有抬起,没有去触碰生宣上苍劲的墨迹。


  金侁的字迹他是有印象的。鬼怪老宅里浩如烟海的藏书,时不时在某一页有他留下的随笔,或者是之前两人进行着幼稚的较劲,鬼怪会在冰箱上贴一张嘲讽的小纸条。


  虽然那些纸条大多数都被直接销毁了,不过有一张,鬼怪写下的称呼是“没名字的阴间使者”,还行进了“自己的大名被对方知道,却没办法反过来直呼对方的姓名,害得反击都不够力度”这种程度的抱怨,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就把这张保存下来了,甚至还拿出来翻看过一次——在他为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烦扰时。


  可笑的是,使者想,你已经写过很多遍我的名字了,怀着愤怒,恨意,浓厚地堆叠笔划里,力道大概比刚刚扼住咽喉的时候还重。


  上将军金侁,这一次他没有带着让他成为武神的宽刀,甚至没有运用鬼怪之力,像个普通人那样掐住了他曾经的王,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传达着千年的愤怒。


  “我时刻都记着那地狱般的一分一秒,而你却没有记忆,你应该过得心安理得吧。”


  “即使过了九百年,老天还是站在你那一边。”


  鬼怪的每一声诘问,使者都给不出回答,他也在问自己,我真的是王黎吗,我真的是那个愚蠢的王吗?直到对方松开手,看他的眼神冷下去,然后转身离开,也没能再说出任何一个词汇。


  又在他面前哭了,又展现出这副他根本不想见到的样子了。


  眼角干涩得发疼,可是还是感到顺着脸颊滑下的眼泪覆盖住原本已经风干的泪迹,这一次使者倒是有了动作,用手背擦了擦。


  自己犯下的过错,要怎么才能补偿呢?不,已经不能再说补偿了,应该是赎罪吧。即使现在愿意将性命交给金侁处决,可是这毫无重量,不能称为生命的灵魂,又怎么抵得过自己造下的业障。


  揉眼睛的手举在空中停了会,等着主人思考的进度条加载完,才放下去。无论如何,要帮他处理好其他遗漏者的事情,这些族人的转世,能找到的就去表达歉意吧,然后……然后回到地狱接受惩罚,或者把魂魄打散,永远消失在这世界,就听他的决定。


  使者伸出手,些许颤抖着放到白色蜡烛上方,摊开的掌心按下去的时候却又很坚决。原本摇曳的火苗硬生生被压灭,掌心一瞬间传来锥心的刺痛。


  写着王黎名字的那个位置,像一声叹息般暗下去。








  金侁带着恩倬离开自己宅邸的一路上都在沉默,聪慧的少女什么都没有问,在抵达柳家后还主动提出了要去陪着sunny。金侁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嘴角带弧度的表情,叮嘱一番后目送恩倬和德华出门。


  结果安静下来后的每一秒都在想他。


  他会回去吗,是站在门廊犹豫要不要进去,还是直接潜回自己的房间?他知道我已经离开了吗,知道的话会觉得暂时轻松了吧,不知道的话,是不是已经准备好对自己开口。


  喝酒也没用,高浓度的酒精不仅让他回忆起最近和阴间使者的相处,还把他拖回九百年前。那时候的记忆,连王黎都没有,只剩他逛来逛去。


  可是,按常理来说最该想到的那些,比如年少的王是如何下令杀了他和他的士兵们,金侁一点都没想。他去逛了逛当年议事的朝堂,他立身文武百官之首,不动声色地守着年轻王上还没褪去的青涩。后来又走到骑射场,在他被派遣戍边之前陪王黎来过很多次,伏身悉心指导他拉弓射箭。


  把这些事想一遍毫不费力,也不过是寥寥数秒的事情,不用暂停时间那种。


  就像根本没有这九百年的间隔。


 


  


  这时候电话铃响了,是德华出门前忘在桌边的,金侁瞥了一眼,是他想着的人。他接起电话的动作太平静,似乎这一晚翻天覆地的事情完全没发生,唯一不自然的地方就是,他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也默契地毫无声响,就连最基本的“喂?”都没有,蹊跷得让人怀疑两人是不是看得到对方的动作。


  使者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电话接通的瞬间没有开口。


  然后就反应过来了,是鬼怪,是金侁。可是接下来的只有忙音了。


 


  接起来的人,也是那个先挂断的人。


  我应该去见他的。站起来的时候因为酒劲踉跄了一下,可鬼怪毕竟是鬼怪,拉开一扇门,就是他要去的地方。


  不在?


  金侁重新扫视了整个房间,使者睡觉的时候虽然像躺在停尸房,不过还是看得出床上有痕迹的,可是现在没有,没痕迹,没气息。


  进错房间了?


  脑子里灵光一闪,再拉开,这一次进的是鬼怪自己原来的房间。


 


  


  他看到那个身影,举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一动不动,直到门被拉开后几秒,才延迟反应般转头看过来。


  鬼怪就抱臂等着,等着对方意识到自己不是这房间的主人,然后露出慌慌乱乱的神色,先是想往门外跑可是发现被堵着,又马上往四壁摸索,打算直接穿墙遁。


  那只好闪身上去截住了。鬼怪把使者抵在墙角里,攥住他手腕,低头看对方已经化形消失一半的小腿又慢慢变回实体,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现在的表情肯定是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委屈。


  “在我的房间,想找什么?” 还是鬼怪先开的口,而且说的话还算是给对方面子,没想到使者根本不领这个面子,咬了咬下唇没回答。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面对本将军千年的愤怒你不开口,打了电话你不开口,现在都找上门了你还是不开口。


  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发作,被压在墙角的人终于有了点动静,小声地,“德华呢?”


  好,很好!张口就是问德华!


  像是终于意识到了鬼怪的愤怒,使者又再次接上了话,“找你”


——这是回答鬼怪上一个问题的。


“可是你不在……” 使者终于理好了思绪,语速也平稳了很多,“恩倬的名簿来了,想尽快通知你,不在楼下,这里也没有,就给德华打了电话。”


  其实后面的解释金侁一个字都没听下去,他被前半句晃了神,对方的手腕还握在自己手里,明明攥得紧,可是心脏却抓不住地往下掉。


  


 


“可是你不在”



愚者·序

顾璃依:

一个被扩写的故事。


大概对于荒川攻的定义就是养成了,各种层面上的。


愚者


Written By 顾璃依


CP:荒川之主x荒


【序】


神明将他的一颗星辰作为恩赐送往人间。


“我应当怎么做呢,神明大人啊。”蓝发的青年怀揣着对人类的善意问道,他的眼眸闪烁,宛如星辰。神子尚且稚嫩而温柔,他不忍看到人类受苦,一心只想着用神明赐予他地预言的能力传达神明的善意。


神明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再三思量过后将他送往最为幽深的海底。随后海浪翻卷,波涛陡生,大海不愿伤害这一位神明的使者,以最温柔的行事将他递到了人间。


大海不曾想到,仅仅几年的时间后,他又会以同样的姿态,迎接已经被遗弃的神子。


彼时渔民们还怀着对神明的敬意,神子也未曾经历过愚民的暴动,他端坐在神社里,代替神明接受着祭祀,传达神明的旨意。


或许是出于好奇,或许是想挑战自己的命运,在祭祀的烛光熄灭之后,神子眺望着映着点点星光的海面,动用了自己的力量,在茫茫星海中寻找着属于他的那一颗星辰。古老而繁杂的预言自他口中吐出,随后那颗星星在他眼中逐渐放大,如同走马灯一般将他所祈求的忠实地展现出来。


他看见白发蓝肤的妖怪站在破晓的晨雾中,逆光将他的面貌变得模糊不清。他已伤痕累累,身下的水被鲜血染成了刺目的红。他缓缓放下手,挺直了脊背,拖着浸透了血水的外袍,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他听到沿途的妖怪敬畏而关切地询问着“川主怎么样了”,而名为川主的妖怪摆了摆手中的扇子示意他们退下,直到来到空无一人的宫殿中,才扶住了珊瑚制成的烛架,猛地咳出一口血来。


而后他看到一双深紫色的眼睛,深沉得像是被河川深处的急流,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噬其中。


那是一双暴君的眼睛。


这是神子第一次怀疑自己预言的准确性,他不曾想过自己会与一介妖怪有怎样的交集,即便是有,那也应该是海中的霸主,而非“川主”。


这样的怀疑很快便应验了,出海捕捞的渔民一无所获地归来,他们拖着湿透的渔网来到神社前,大声咒骂着神子预言的不准确,甚至抓起了地面上的砾石向着神子扔去。神子脸上的伤口迅速愈合,他沉默着望着这些渔民:他的预言并没有错,唯有向着那个方向前进,出海的渔民才能平安返航,否则,迎接他们的将是无穷无尽的漩涡。但他并没有解释,擦去脸上的沙石,他做出了下一次预言:“向北吧,你将在那里得到你需要的。”


再一次出海归来的渔民获得了一粒巨大的珍珠,这一次他诚心诚意地跪在了神子的面前,用他能想到的所有溢美之词称赞着神子。神子看着他前倨后恭的嘴脸,忽然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难道只有当自己对他们来说是有用的的时候,他们才会尊重自己吗?


怀抱着这样疑问的神子依旧尽职尽责地做着预言。渔民们在他的帮助下丰衣足食,而侍奉到他面前的祭品却开始变得敷衍,他们将捕捞得到的最大的鱼藏起来,取而代之供奉的是尚未长成的小鱼。神子盯着鱼身上叉出的那一道伤疤,听见渔民们在争执往哪里可以获得珊瑚和黑珍珠。


是啊,人类就是这样贪婪,获得的越多,给予的就越少;有了小鱼,就想要大鱼;有了大鱼,又想要珍珠;等到获得了珍珠,就想要珊瑚和黑珍珠;等到获得了珊瑚和黑珍珠……神子看着自己发白的指尖,隐隐开始担忧起自己的未来。


鬼使神差地,神子再次动用了自己的能力。


河川两岸居住的人类似乎很惧怕这个大妖,他们同样供奉着这个妖怪,将精心烹制的佳肴举过头顶,由村里最美的少女净手之后放在供桌之上,祈祷着来年风调雨顺。而大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合上扇子吐出“无聊”二字,不再去倾听人类的声音。


这样……未免也太冷酷无情了吧?神子原本还有着这样的念头,可一看到面前惨不忍睹的鱼类尸体,忽然也觉得能够理解川主的做法了。


即使是神明,也不会达成所有人的愿望。


“人力不可能潜下那么深的海底去获得珊瑚和黑珍珠,这个愿望是无法达成了。”神子状似无意地戳穿了这一事实,他转过身去,没有看到渔民们憎恨的眼神,尖细的、宛如锥子的声音却插入他的耳朵:“明明是知道的,却不愿说出来吧。这样也算是神子吗?”


神子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这些渔民确实无法理解他的温柔。


日子还在继续,渔民对于神子的怨怼有增无减:有些来自神子预言的失误,有些源于他们自以为是的误解,但更多的,是觉得神子对于他们再无用处,是时候将他拉下神坛。


神子对于这样的恶意最为敏感,只是事已至此,无论替不替渔民预言,似乎都是错的。他关闭了神社开始反思,偶尔也会替自己预言些什么,但闪现的画面支离破碎,竟然无论如何都拼凑不出自己的未来。在那些画面里,闪现过他和那个大妖漫步、交谈,或是十指相扣,发丝交缠的场景,这不由得让他感到了挫败。他开始疯狂地反省自己、动摇自己,而后用尽了所有力气想要找回预言的能力——


更糟糕的是,他的预言开始渐渐失灵了。


神子想到这是神明对他窥探自己未来的惩罚,但神子没有想到,这些人类对他的厌倦居然比神明来得还要早。在某一个祭祀海神的早晨,神子头疼欲裂地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是一身白衣被捆缚着,像是即将被献祭的羔羊。渔民们将他带上了小舟,平日里用于捕鱼的叉子抵在了他的心口。


“既然是神明赐予我们的,那就把他还给神明好了!”


“你不是很能预言吗,倒是预言一下自己的死期啊?”


“看他这样,别是个妖怪吧?”


“管他呢,就是妖怪,被撕碎之后也不能复活来报复我们的吧?”


神子眼睁睁看着叉尖刺进了自己的胸口,比起被抛弃和背叛的心死,心脏被洞穿的疼痛似乎也不算什么了。为首的渔民握住了叉子,将他一脚踢下了小舟,胸口的白衣上留下令人作呕的脏污,嚣张的笑声刺得他耳朵发麻。


血液在流失,意识在模糊,口鼻中涌入的海水都带着自己血液的味道,酸涩无比,窒息感从指间爬上了背脊,眼前的刺痛让他不再去看周围发生了什么,像是有雨水淋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将肌肤腐蚀掉,随后是骨骼,是心脏,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将自己整个地毁灭。


绝对的黑暗将他笼罩起来。


“愚蠢的人类!”


“你们知道亵渎神的恩惠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吗?”


“你们必将遭到报复!”

【晴博&狗酒】AB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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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写双cp,雷任何一对的都不要点。


*游戏内设定苦手患者的游戏内设定,想搞博雅很久了!(ntm,在我眼里晴明爸爸是总攻!


 


 


这已经是博雅第三千四百抽没有SSR了,寮里唯一一只六星SSR大妖怪还是他足足端碗乞讨了七七四十九天才降临于此地的,又肝又壕的源博雅把自己仓库里的存货取了一部分出来供养给了他执着的结晶——酒吞童子,出生后没用五分钟,酒吞童子就从二星的奶妖一路吃激素长到了六星满级,连技能也全部喂满,一口气解锁所有传记放进了院子里——看寮。


 


本以为这个平安京最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王酒吞童子的到来会改善一下他寮现在的战斗力,斗技场上再也不用R和SR排排坐天天被各路妖魔鬼怪教做人,好歹能让他一周里有那么一天能在隔壁虽穷但欧的安倍晴明面前抬起来头来。


 


梦想中的美好画面并没有出现,这个又让他付出肝又让他付出心血的鬼王根本没有丝毫战斗的意志,整天就窝在寮里的樱花树下赏花饮酒,夜里便架在树梢上赏月饮酒,一点称霸平安京的劲头都没表现出来过。源博雅不禁感到懊悔,当初不该以奶取人,一看这个叫酒吞童子的奶子这么丰满傲人,身姿挺拔,一副意气风发模样,还以为会是个和他一样力量爆棚的战斗分子。谁知道判断失误,竟酿成了这样难以挽回的后果,更可恶的是,这家伙还是个omega,逝去的四十九天岁月无法追回也就算了,omega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还要给这家伙找个对象!开什么玩笑,连他自己都还没有对象呢。每个月到了那么几天都要上隔壁以一些奇奇怪怪的借口去问晴明买抑制符咒,可怜了源博雅一介武士,身体却被这个难以启齿的惊天秘密月月折磨着,痛苦不堪。


 


“QQ牛力自由!”


 


“参上仕った、我こそが大天狗なり”


 


我靠!怎么又是SSR,养不起啊,捂着肝的晴明哀嚎。


 


“大胆,何人将我大天狗召唤于此地!”


 


奶声奶气的声音,伴着飘散的云朵,一只小小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妈的,好萌,晴明赶紧捂住鼻子。


 


“阿爸,你的鼻血从指缝里流出来了。”


 


茨木一脸正直地提醒他,半跪着的晴明顺手扯过一旁茨木的裤腿,抹掉了鼻子下面的血迹。


 


“就你话多是不是!”晴明用眼神传达出这样的信息,一向乖觉的茨木识趣地不再搭话了。


 


“小天狗,过来过来。”


 


晴明招招手,刚被召唤出来还对现世不太熟悉的大天狗懵懵地走过来。


 


不知道晴明贴在小天狗的耳边说了什么,小天狗听完就忽闪着背后那对精致小巧的翅膀试图飞过矮墙到隔壁去,无奈翅膀实在太小,根本飞不动,他只能撅起小屁股爬上去,围观的一众人等都尽力憋着笑,唯独茨木看不懂这发展,愣愣地问,“阿爸,他去哪?他不要来咱们家吗?是不是你太穷了把小孩子吓跑了。”


 


晴明继续瞪茨木,“他去自力更生了,走走走,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一个一个快去干活啊,该刷御魂的刷御魂该刷觉醒的刷觉醒该刷狗粮的刷狗粮,不干活的我敢保证你们没有晚饭吃。”


 


晴明握着扇子敲过一圈围着的大妖怪们,准备敲到荒川头上的时候,那家伙头一抬,晴明就手抖着把动作收了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啊,那个,今天天气不错哈。”


 


妈的,一个寮里怎么会出现比阴阳师气场还强大的alpha,这个荒川真的是他召唤出来的么,晴明一度非常怀疑。这个叫安倍晴明的阴阳师,表面看起来又怂又穷,抽了一窝SSR,没几个养得起的,茨木作为寮里的扛把子狗粮大队长,一身金灿灿的御魂算得上最好的了,拉出去充其量也只是个及格水平。晴明很疑惑,他欧倒是很欧,偏偏给他们家的功臣抽不出一个酒吞,隔壁倒是有个,早些时候晴明还有点给两个孩子拉郎配对的心情,但是酒吞茨木组队了上百次都没擦出火花后,晴明才挫败地发现了一个事实,原来他们家的茨木是个beta,隔壁的酒吞那可是个omega啊,怪不得两人不来电呢,时间长了,这件事也被他慢慢搁置了下去,他们家的茨木不像其他寮里的茨木,不喊着要挚友,一心只为这个寮打拼,晴明虽然经常被茨木的直肠子和呆萌属性气得语塞,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果然才是最让人省心的一个。


 


哦不,今儿来了一更让人省心的。


 


晴明唰地摇开折扇,轻轻摇着走远了,嘴角翘起。


 


不知道那个在非洲黑土地上挣扎的源博雅,看到大天狗会是什么反应呢。


 


小天狗在墙头爬了一圈又一圈,天都快黑了,肚子还饿着,根本没看到晴明口中那个叫源博雅的人的影子,这个阴阳师不会在骗他吧,都说现世的人奸诈得很,他初来乍到,不该轻信于人的。在转到不知道第多少圈的时候,在樱花树的枝头发现了一个披散着红头发的袒胸露乳的人,正在对着月光饮酒。


 


“叔叔。”


 


酒吞尖长的耳朵动了动,仿佛听到了小孩子的声音?一阵风拂过,樱花瓣簌簌地落在庭院里。


 


“啊,是风吗?”


 


酒吞就着手里的酒碗一口饮尽里面冰凉的液体,闭起眼靠在树干上养神。


 


“叔叔!”


 


这次的声音太近了,近到没法再被当做幻觉,酒吞睁开了眼睛,眼前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一对精致的黑翅膀在背后小幅度扇动着,来人有着一头金色的短发,眼睛圆溜溜地转动着,看着似乎有点,紧张?


 


“哪来的臭小鬼?”


 


语气里带着不耐烦,酒吞看了看这根又细又圆的树干,总觉得下一秒眼前的小鬼就会踩空掉下去。


 


“我不是小鬼,我有名字的,我叫大天狗!”


 


眼前的小鬼一脸严肃地纠正酒吞。


 


“好的,大天狗小朋友,如果你再站在那里乱磨蹭鞋底,马上就要掉下去了哦。”


 


酒吞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我才不会”


 


下一秒右脚踩了个空,眼看就要直勾勾地摔下去,小天狗死命地拍打着翅膀妄图保持身体的平衡,无奈翅膀依然像下午那时候一样,没起到半点实质性作用。


 


酒吞三两步拾起身,一手搂过小天狗的腰,带着他轻盈地落了地,樱花树被两人的动作带得扑簌簌落下一大片一大片花瓣,点缀在酒吞披散的发间,落在他衣服的褶皱里,酒吞轻轻地把怀里的人放到地上,松了臂膀就打算往房间里走去。


 


“叔叔。”


 


小个子扯住了他的裤脚。


 


“松开。”


 


大天狗回想起那个叫晴明的人说的,遇到一个胸很大的男人,一定要缠住他并让他把自己留下来。这种掉面子的事情,大天狗本来不想做的,可是晴明说他们家已经有一大票他这样的妖怪了,没有奶粉钱给他,如果他继续留在晴明家里,就会被饿死,为了能够活命,大天狗接受了这个耻辱的建议。更何况……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叔叔,还有一头漂亮的红头发,大天狗从没见过这样慵懒又迷人的大妖怪,也许以前有,但那都是几世前的事情了,现在的他还没有任何记忆,只能做出这样浅显的判断。


 


源博雅兴冲冲地拿着一块极品爆伤御魂来到院子里,准备找寮里唯一的大妖怪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结果竟然看到了意料不到的画面,那只长着小小小小小小小翅膀膀膀膀膀膀膀的家伙,是大天狗没错吧,是吧?我靠,难道酒吞去帮他抽卡了?


 


“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还是个欧洲人,你抽的?”


 


“我不认识他。”


 


“???”


 


源博雅一脸你别逗我了的表情。


 


“我正在树上喝酒,这个小鬼突然就来了,看着智商不太高的样子,还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我才没有智商不太高!我智商很厉害的!”


 


小天狗听见酒吞提到了他,立刻接话反驳。


 


源博雅蹲下身,眼神里亮晶晶地,注视着小天狗的光芒闪亮得让小天狗不自觉往酒吞的腿边缩了缩。


 


“你哪来的?”


 


“我……我无家可归。”


 


小天狗超高的智商告诉他,一定不能错过眼前这个人的任何问题,所以他尽可能发挥起自己的表演技能,装得又可怜又真诚。


 


“你还记得是谁把你召唤出来的吗?”


 


当然了,今天下午才发生的事,而且那人就在你们隔壁。


 


“不记得,我,我已经很久没吃过饭了,好饿。”


 


“源博雅,你把这小鬼给我带走,抓着别人的大腿像什么样子,好歹还是个SSR。”


 


“哎呀,你就忍一下,再忍一下下,我再问一个问题。”


 


“如果我说来了我家,你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好吃的,还能很快地升级,变成万人敬畏的大妖怪,你来不来?”


 


大天狗装作犹豫再三后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


 


“好!那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家的妖怪了!”


 


“叔叔?”


 


抱着酒吞的腿,小天狗仰起头看酒吞。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来的,但是你要敢做任何伤害我们寮人的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酒吞发出这番言论,把腿从大天狗的环抱里粗暴地拿开,转过身走了,飞扬的红发在夜色里渐渐消失。


 


“天哪,吞仔太帅了。”


 


源博雅露出欣慰的老父亲表情。


 


“欢迎入驻我寮。”


 


源博雅试图把小天狗抱进怀里,刚揽过来,大天狗就从他身上退了下去。


 


“我可以自己走的,谢谢。”


 


“???”


 


为什么对待吞仔和对待我判若两人啊??老子也是有大奶的人啊。 


 


 


TBC

【双荒】溺亡 1

白写:

阴阳师同人  cp:荒x荒川之主


荒川小叔叔有这——么棒!


冷cp的自我放飞


懒洋洋的第一小节,来啊睡觉啊


如果产粮也抽不到荒川,那我就只能在11连的时候写辣鸡网易了。



晴空万里,碧波荡漾,正事是小憩一番的绝佳环境。


荒川之主倚靠在水池里休息,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惫懒的感觉,随着指尖晃动而飞舞的水花在妖气的控制下停留在半空中,将温柔的阳光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荒川里的小妖怪们都很喜欢雨后的彩虹,荒川之主也不介意给这些用自身微薄的力量守护荒川的小妖怪们一点小小的福利——控制水本就是刻在他骨血里的能力,若是掌握好技巧,这并不需要耗费他多少力量。


而荒进来时,正看到了这样一道虚幻而美丽的彩虹将中间那个大妖包围起来,显得那样不真实。


他感受到身后的推力,是那个将他召唤出来的阴阳师,那个男人向池水中的妖怪打了个招呼。


“荒川之主,有件事情要麻烦你了。”


荒川之主连眼皮也懒得抬起,阳光太好,他只想睡上一觉,“要吾带这个小鬼。”


安倍晴明弯了眉眼,显得有些不怀好意,“你这么说就是答应了,这是荒,现在寮里有姑姑,他倒不急着升级,就是这段时间麻烦你多照看一下了。”


晴明说完就扔下小鬼离开了,他还有许多事要忙,荒川之主是寮里数一数二的大妖,带个新式神没什么问题,而他也只敢把荒交给荒川之主。


他知道荒的故事,水对他意味着痛苦,而他希望对方能走出这段不堪的记忆。


荒川之主是最合适的人选。


荒没有靠近荒川之主,对方周围萦绕的水汽让他不喜,而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对方无视的态度,尽管就现状而言对方是比他强大的多的妖怪,大妖怪无视小妖怪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突然一个水泡将他包裹起来,柔软的水膜中浸润着醇厚的妖力,荒挣扎不开,本来正常的世界透过水膜变得扭曲起来,庭院里美丽繁茂的樱花树一点点扭曲,似乎要变成吃人的怪物,一点点吞食他的意识。


该死的水。


就在他在掌心凝聚妖力准备召唤流星时,泡泡突然飞了起来,害的他差点失去平衡摔了跟头,景物突然的变化让他清醒过来,泡泡越升越高,幸亏他是掌管星辰之力的妖怪,对飞行并不畏惧,只是这样由别人控制的飞行实在难以让他平静接受。


他在水泡中挣扎,连形象也顾不上了,只想逃脱水的禁锢。


“别闹。”


水池里的男妖怪不耐地甩了下尾,溅起的水花直冲向他,荒下意识闭上眼睛,却迟迟没有感受到攻击的力量。


是泡泡吸收了这些水,荒看着眼前的水膜变厚,心里对男人的不满又多了些。


休想困住我。


突然水泡又起了变化,它不再上升,就在离那颗樱花树梢约莫两米的地方停下,水泡逐渐变大,顶端突然出现了缺口。


荒来不及想这是为什么,只想立刻离开这讨厌的水,他运转力量正欲飞起,忽然又听到下方那低沉的男音。


“好好晒晒太阳,睡一觉,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吾要休息了,你既然带着星辰之力的妖怪,就在天上睡吧。”


那男人自顾自打了个哈欠,不再管他,整个身体都沉在水里,当真是闭起眼睛小憩起来。


荒这才抬头看向天空,水泡已经变成了漂浮在空中的柔软水床,他能平稳地站在上面——尽管他并不是很需要,但是柔软的床没人会拒绝。碧蓝晴空上骤然出现了一道横架云端的绚烂彩虹,夺去了他全部的视线。


是转瞬即逝的海市蜃楼,也是凡人不停追求的美好梦境。


有美景,有暖阳,确实惬意至极,难怪这妖怪连多说点话都不肯,只想先睡上一觉。


荒躺在水床上,看着那道还未消失的彩虹,只想着有些东西,看似捉不住留不下,若是力量足够,也是能握在手中的。


只是没想到,这床还真是舒服,人间的妖怪都是如此会享受的吗?


荒浮在水面上,微薄的凉意让他莫名沉静下来,许是天空中漂浮的水滴挡住了阳光,哪怕直视那太阳也不觉得刺眼,敏锐的听力让他捕捉到下方男妖的呼吸,那名为荒川之主的妖怪大概真是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几息过后连他似乎也被传染了困意,打了个哈欠后也翻过身侧躺着进入梦乡。

【连荒】石之茧 章一

粮食挖掘机:

*cp一目连x荒生子设定


*梗与脑洞部分来源自己,部分来源于xq脑洞楼id=1064956,有缘人最好爬完整楼再看这篇


*需避雷的特殊设定以后也许增加,但说到底是我流连荒+练笔,很久不写同人手生请无视


*请确定能接受以上所有






章一




青行灯兴致好时会讲故事。


她行踪一向出没不定,但总有几天会在众妖聚会时出现,停留几天,讲上几个故事。


故事往往既有趣又惊奇,作为讲述者的青行灯不介意听者身份地位如何,且无时无刻不能开讲,往往能博得一众好评。


喜爱听她说故事的大多数是久居山中的小妖,修为低微,又被老一辈管束着半妖生都入不得人世一趟,各据一方的大妖中青行灯属不太摆架子的那一类,自然不缺听众。




月圆之夜,正是众妖群聚时,月光冷冷照亮林中一片空地,幽蓝青灯自空中降落,悬空停在离地面半尺高处,青灯化形的女妖翩然而降,轻松倚靠上灯杆。


青行灯视线一扫地面众妖,不掩笑意道:“今天讲些什么好呢?”


有小妖雀跃道:“青行灯大人,请接着说上个月的故事吧!”,“对啊对啊,那撑伞等在桥上的女人等到她想等的人了吗?”


有年龄稍大的妖怪自顾自摇头道,“自古人妖殊途,我看难。”


底下立马就有妖反驳他,“这都什么年头了?老鬼你观念过时了啊!”


也有妖附和道,“可我听说隔壁山里的樱花妖也是爱上了人类,结果...”


话虽不好听,但这事在群妖中可谓妖尽皆知,一时间抱持不同意见的两派争执不休,眼看就要当场开打,青行灯看得好笑,索性在灯杆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莹草举着蒲公英费力往前挤,终于拽到蝴蝶精的衣摆,正要喊她一同找个位子坐下,却见蝴蝶精正小声同身旁的食梦貘比划着什么,神情苦恼,草妖想了想,蒲公英扫开面前吵成一团的几个同类,靠过去拍了下蝴蝶精的肩:“蹡!惊喜!”


“咿啊!!!!”


蝴蝶精被吓了一大跳,身子一晃手鼓都差点飞出去,她赶忙抓紧,食梦貘冷不防被她一撞也跟着眼冒金星,莹草刚有些愧疚地把蒲公英藏到背后,就见蝴蝶精急急环顾四下,见没引起注意后才似松了口气般站稳。


以往她才是乖乖坐着听故事的那一个,莹草好奇地看她手忙脚乱,不由好奇:“小蝴蝶你在找什么啊?”


“啊?没、没有呀,我没在找。”


“哦...”草妖歪头,“可白狼师父说言辞闪烁是心虚的证明,这样一看你明明就在说谎嘛。”


显然“说谎”一词的打击十分巨大,蝴蝶精沮丧地低头,想解释却又不知所措,正赶上青行灯看戏看够了,手一挥,小妖们瞬间鸦雀无声,莹草忙拉着蝴蝶精坐下,食梦貘也缩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口。


“好啦,我也是很忙的哟,大家都安静点,”青行灯面含笑意扫视过面前一群忙不迭道歉的小妖,一手掩唇,一手在灯杆上敲起拍子,“今天讲的是神明的故事哦。”


“好奇怪啊,”莹草小声和蝴蝶精说,“以前青行灯大人从来不讲这一类故事的,还说没意思呢...”


蝴蝶精也和她同样疑惑,哪知刚抬头一不小心就对上了青行灯的视线,只好努力往妖群里缩。




************


很久很久以前,某个深山的村庄里有一座巨大的神社,供奉着一位不知名的神明。


也许是因为神社的存在,村庄年年风调雨顺,村民们十分信奉神明,每逢节日都会献出最丰盛的献礼,以此感谢神明的厚爱。


神明从不出现在人前,也没有人见过神明的样子,但这并不影响人们的信仰。


神明不是不想现身,只是凡人都是看不到他的,每一次祭拜的集会上神社里都挤满了人,他们朝摆满了珍贵供品的神龛跪拜,而神明就站在人群背后默默看着匍匐的人群。


神明与其他神明有些不同,他喜欢偷偷跑进神社来玩的孩童,喜欢悄悄在神龛边互诉衷肠的年轻人,也喜欢边抱怨地方太大边打扫的老人,神明知道自己与其他神明不同——但有什么关系呢?喜欢一切鲜活的事物、喜爱朝生暮死的人类有什么错呢?


神明自有意识开始便一直呆在神社里,但凡人的生命短暂得不及神明一个眨眼,年复一年,村庄里的人换了一代又一代,没有人看得见的神明看着这一切,即使长生不老如他,也越来清楚地感受到了孤独。


************




“感觉...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我要是神的话也得无聊死。”


觉挤到莹草和蝴蝶精中间嘀咕了,本来蹲坐在三妖后面和自己背上黑蛇猜拳玩的般若听了,呵呵连笑几声,黑蛇配合地吐出蛇信,吓得三妖一个机灵。


谁料般若又对着觉火上浇油了一句:“神明哪有你这么大脑简单,遇事只知暴力。”


莹草险些没按住觉举起狼牙棒的手。




************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神明一直孤独地守护着村庄。


有一天,村里来了一群年轻的外村人,他们说自己来自一个沿海的小村庄,希望能用随身携带的物品换取同等价值的物品,山村里的人们欣然答应,于是外村人们便暂住了下来。


当晚山村举行了宴会,人们载歌载舞,欢声笑语一直传到半山腰的神社里,长久没有和人接触的神明对一切外来事物都十分好奇,不知不觉走得离人群近了些,却没注意到脚下的树枝,直到有人拉住他的衣袖。


“再走过去会被发现的。”


神明回头,看见一个年幼的人类孩童拉着他的袖口试图把他往回拉——可他看上去不过七八岁,个子连神明的腰都不到,力气一点也不大,自然拉不动神明。


孩童见神明回头了,便仰头去看他,一脸稚气,眼神却笃定地令神明讶异。


“你...看得见我?”


“当然看得见啊,”孩童回答他,“你也能看见我呀。”


神明被他逗笑了,“可其他人都看不见我。”


这回换男孩用困惑的眼神看他了,“他们当然看不见你,因为你不是人啊。”


“......”神明开始思考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男孩想了想,又认真加上一句,“你不用担心,我也不是人。”


************




青行灯讲述时很会营造气氛,奈何这一次的故事在小妖怪们听来实在不算引妖入胜,好几只小妖已悄悄打起哈欠,盘青行灯坐在灯上看得清楚,但也不恼,依旧不疾不徐地说着。


莹草听得入神,蝴蝶精却如坐针毡,她小心翼翼抬头瞄了眼专注讲述的青行灯,忍不住一把拉过莹草耳语,等她说完,草妖的脸从黑变白,又从白变黑,两妖行动力十足,当即就悄悄遛出了妖群。


觉靠着狼牙棒昏昏欲睡,等她醒来,早就不见同伴的身影,再一看,连食梦貘与般若都不见了。




山林深处有棵遮天蔽日的古树,就连山里活得最老的妖怪也说不清树龄,树旁往日妖来妖往好不热闹。


今晚却极为罕见,古树四周一丝妖影也无,唯一条爪盘圆石的红龙绕树盘旋,不时发出威吓性的怒吼。


三只小妖远远地躲在草丛里,莹草使劲拍了拍手中的蒲公英,离古树最近的一丛蒲公英响应般亮了一下,便有影像出现在草妖的大蒲公英上。


三妖凑近细看,莹草一眼便瞧见除了那条龙外树下还有另一人。


说“人”也不准确,那靠坐在树下的妖怪身形修长,一副妖鬼中也无几人能比的俊美面容,却双目紧闭,深黑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线条优美的颊边,像陷入了噩梦般长眉高皱。


蝴蝶精仔细看了看,笃定地点头说:“就是那个人。”


傍晚时她在林中徘徊,想找些花蜜填饱肚子,经过古树边却被一阵不知从何处爆发的妖力波动震得跌坐在地,一条足有十几个她那么长的红龙从她头顶掠过,邻近的妖鬼四处仓皇奔逃,留她一个在巨影下瑟瑟发抖。


那龙绕了一圈落地,见只有她一个留在原地却没袭击她,反用头使劲把她往前拱,蝴蝶精不明所以被它推到离树不远处,才看清树下靠着个人。


她小心翼翼走近,手却被空气中透明的结界弹了回去,痛得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好在叫声并未惊醒树下不知还有没有意识的人。


那人皱了皱眉,并未睁眼也未起身,像在糟糕的睡梦中挣扎,却更似本能般抬手护住腹部。


那手漆黑如夜,指尖锋利,护腕上嵌着尖刃——蝴蝶精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并不是“人”,但善良战胜了恐惧,她虽能入梦却拿结界毫无办法,左思右想半晌,她决定去找同伴来帮忙。


她比划着跟红龙解释了好一会儿,龙才理解似的发出几声鼻音,又漂回人类外表的大妖身旁把他严严实实盘住,蝴蝶精赶忙乘机跑开了。




莹草听她说完,也犯起难来——她是愿意帮忙,但那龙让吗?就算让了,进不去结界里面怎么帮?


食梦貘也噗噗几声怨道:“都怪蝴蝶精你太好心了。”


“所以才需要你啊。”


“哇啊啊你怎么在这里?!!!”


不知从哪跳出来的般若走到三妖面前,似笑非笑摸摸食梦貘的头道,“让里面的家伙睡熟不就好了。”


“对呀!”莹草高兴地表示赞同。


三妖说干就干,莹草指挥着花草在古树前筑起几道屏障,蝴蝶精跟在食梦貘后借草木而成的屏障缓慢靠近树下,离得足够近了,蝴蝶精起身朝那红龙挥手,得到允许后便把食梦貘推了出去。


食梦貘半害怕半不情愿地爬到结界前释放催眠术,许是术法穿过坚固的结界起了作用,大妖的表情缓和了些,呼吸平稳犹如沉睡。


莹草同蝴蝶精比了个胜利的姿势,几下跳到树旁,蒲公英轻轻一摇“叮!”地一声打破结界。


然而此时变故陡生!


在白狼指教下力量大大提升的莹草殊不知这一击正拉响了红龙脑中的警报,它不是第一次直面纯粹却强悍的力量,护主心切之下竟嘶吼着朝莹草袭去!


“躲开!”


莹草迅速就地一蹲避开,红龙回身再袭,般若放弃出言提醒,干脆利落甩出一招鬼之面具,却只将那来势汹汹的红龙阻停了一步,顶着可爱孩童外表的妖怪露出了阴沉一面,只身对上红龙。


他招数威力虽小,却意外难缠,红龙几次几乎被他封住半个身子,行动逐渐迟缓,趁此间隙,般若朝呆若木鸡的食梦貘大喊:“快把里面的那家伙弄醒!”


食梦貘受了惊吓,竟猛地一下冲到大妖面前,此先被破坏的结界竟也飞速恢复,莹草慢了一步眼看结界在眼前合上,只能焦急地用蒲公英来回敲打,结界纹丝不动,般若有心相助,却无法从缠斗中分神。


而结界中央的大妖竟在此时睁开了眼。


冰冷的月亮沉在夜里,月光照亮漆黑的海面,此刻全部只能从他的眼中窥见。


正敲打着结界的莹草对上那冷厉的眼神,又被那冷冽的妖气一激,不由得抓紧蒲公英努力保持镇定,试图沟通。


那俊美的大妖却对她的喊话置若罔闻,撑着树干慢慢起身,又一弯腰,竟两手把食梦貘从地面抓了起来。


“...猪?”


食梦貘呆若木鸡。


莹草哑然,蝴蝶精呆住,打得正勤的般若与红龙差点跌到一块去。


食梦貘一动不敢动,大妖疑惑的眼神在它身上扫来扫去,压迫性的妖气更压得它喘不过起来,它想干脆咬一口就跑,可既跑不了又不敢跑。


我不过是想安静吃个梦...不不不,我最开始就不该被有噩梦吃骗到,它绝望地想。


蝴蝶精救友心切,豁出去喊了一句,“大人!请您放过食梦貘吧!它没有想对您不利,一点也不危险的!”


大妖略转头看了她一眼,挥手召回红龙,单手抓着食梦貘踏出结界,几下走到莹草面前,居高临下道,“尔等小妖为何在此?”


莹草低着头想:说话好拗口啊莫不是睡傻了吧?


她又想:按这口气,我要是真说了你八成也不信。


大妖见她沉默,误以为她还不通人言,正待再问,被他攥在手中的食梦貘奋力一挣,对他迎面就是一个食梦。


只一瞬疏忽,他便又入了梦。


红龙及时当了回靠垫,却被主人倒下的身躯压住了龙身,般若飞速封住它的行动,嬉笑着招呼莹草过来。


莹草上前,蒲公英发着光毫不客气把大妖上下照了个遍,一点外伤也没发现,她正疑惑,却感觉听到了什么。


草木化形的妖怪大都对生灵的气息十分敏感,哪怕十分微小也不例外,莹草想了一会儿,丢开蒲公英十分干脆地侧头贴上地上大妖的腰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脸色由白变黑,又由黑变红。


其余三妖瞪大眼睛等她的结论。


草妖大呼:“有小宝宝啦!”


生怕刺激不够似的,她又高兴地加上第二句,“有两个!”








tbc




大概是周更







业火01

莫舞:

cp:大天狗x荒。有阴阳师荒的亲情向


不喜误入



       寮里的晴明是一个亚洲非酋,被野队欧皇的狗子惊艳到后,回了寮就一心叨唠着要一只大天狗,鬼王本、乞讨、砸豆子、各种悬赏。一片又一片,从一开始第一片碗的狂喜到打中三片的惊喜到最后集齐第五十片的释然。看见自己的那一刻这个晴明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摸了摸浅金的发丝,二话不说的直接升到四星,穿上了威严的觉醒装。


       然而这个被心心念念的式神却到4星满后,没有在增长过实力。很简单,针女被削弱了。这个昔日最强大的aoe输出直接沦落到了第二梯队,在寮里最强大的狗粮大队长姑获鸟的羽翼下,根本轮不到给他升星。


      稀有的东西没有实用价值就不过是一堆装饰,而这个寮……并不缺少美丽的式神。他自然不算弱,但也没强到非他不可的程度,资源到底是有限的。


       雪女是最早来寮里的一批式神之一,也是唯一没有一开始就被喂掉并且存活至今的式神。


       为什么只留下了雪女呢?


     “你说雪爹爹?她可强啦,和别的阴阳师切磋的时候都是因为她我们才能翻盘。和你们这些吃黑蛋的ssr不一样,我们sr只能靠吞噬同类才能技能淬炼技能,而她可是被阿爸奢侈的直接喂了三颗黑蛋呢。”面对他的疑问,姑姑这样说。


       总之就是因为实力,明明雪女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寮里大大小小见了她都尊称一声爹爹,望着她身上灿灿的五个紫勾玉,大天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强大的实力呢?


       阿爸很非,41高龄才有了第一个ssr,妖刀姬,从此那些位于顶端的大妖就再也没有眷顾他。他对妖刀姬很好,最好的针女,寮里的第二个六星。斗技都不用她去打拼,平时也就打打大蛇。


       但大家也都知道,阿爸对她好并不是因为她是ssr的缘故,而是因为——她够强。


       几日相处他也算了解了,说什么自己需要其他高等大妖不过是强迫症阿爸的收集癖而已,这个看似沉迷抽卡的寮主是个彻底的实力至上主义者。


       在他之后,寮里给式神升五星的材料攒的越来越快,出乎他意料,接下来的第四个五星是爷爷,接着是桃花,再后来兔子和座敷都上了五星。而他……依旧是四星满。面对他哀怨的眼神,寮主依旧神定气闲的在庭院摇扇子,没有任何给他提升实力的打算。


        对了他们的晴明和其他喜欢让式神叫阿爸阿妈的阴阳师不太一样,他让我们称呼他为晴明,阿爸这个亲昵的称呼只是他们式神之间私下叫叫罢了,当面遇见依旧是叫晴明,不亲近也不疏离。


        他说这样可以做出理智的判断,而不偏袒任何一方,平安京有很多安培晴明,而他,只是其中的一个罢了。


       真是个冷酷的军律主义者,大天狗小小的抱怨着,接下来的日子酒吞和青行灯的契约碎片被一一收齐,荒川也快来了。看着他们都是一到四星就再也没有被提升实力的打算,他心里却舒坦了几分。原来,都是一样的吗?或许这样也不错。


       然而,这个认知在平安京又一次新动荡面前崩塌了,他看见自家阴阳师第一次用严肃而不容置疑的语气和他们宣告。


       他说:


       我需要一个荒。


       好吧,他需要一个荒,荒的级别和自己一样,依着他那个非劲估计是别想了。


       但阴阳师说道做到,态度坚决得让他这个大妖都胆战心惊。几千勾玉化作符咒燃烧在了召唤室,荒没有来。


       来的是一个坐在竹筒里的小女孩,一到寮里就风风火火的跑到万年竹的房间里吵着要听曲。阴阳师思考良久,把大部分ssr的名字都改成需要个荒,辉夜是个例外,头上那个哥哥快来大的要把她压进竹筒了。


       又是一沓符咒,荒还是没来。


       终于认清自己血统的阴阳师拿着一堆紫票踏入了百鬼夜行街,用他的话说“就没有本非酋砸不到的ssr。”


       死心吧,大天狗在心里说,真正的非洲人可是连碗都没有的。


       晴明不是非洲人,是非洲人自己和酒吞他们也不会来,虽然来的不情不愿。回来的时候晴明脸上明显很高兴,笑着给寮里的其他人展示着手上的3颗软星。自己的阴阳师是对的,的确没有他砸不到的ssr,这样坚定的执念总会吸引到有同样执念的大妖,自己到底是小瞧他了。


    “别板着个脸”笑着用扇子敲了敲他的肩膀,难得开起了玩笑“好歹他是你名义上的弟弟。”切,我可没有这样的弟弟。


       大天狗还是以为需要荒和需要他和酒吞、青灯是一样的,拼契约碎片只为满足收集的欲望,之后不适合打斗就放在一边,但是他错了,错的离谱。


     “我要给他升六星”指腹逗弄着在百鬼夜行中套的三块星辰的碎片,阴阳师这么说,脸上难得柔和下来。“他值得最好的。”


    “他很强吗?”同是针女系,难道我就不如他?


    “还好,你问这个做什么?”晴明依旧漫不经心的摇着扇子“荒很好看啦,有这点就值得我给他升六星了,不够强我就让他变强。”


       哗的颜狗,大天狗在内心唾弃着,却也没当真,当初绝大多数的ssr也是被阿爸评价说很好看,到头来除了那把凶神恶煞的刀,其他的依旧四星到顶。


       但他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时间全寮的资源都被调度了起来,那个平时只是和其他阴阳师切磋和在寮里随大流摸鱼的晴明居然这么主动的把姑姑他们带去刷狗粮,四星五星的达摩们一下子多了两三个。原来说的是真的,大天狗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次…自己的阴阳师完全放弃了实用性和队伍适配性的打算,固执着要给一个已经重复的针女输出升六星。


       第一次心里涌上酸酸的感觉,内心的不甘心几乎要溢出体外。他在嫉妒,自己的确在嫉妒,嫉妒那个还没有来寮就能让自己阴阳师把一切资源都倾轧在身上的式神。对了,那个式神叫什么?他叫…荒,对。


       他叫荒。



【狗荒】囚牢

初七Sss:

囚牢

#狗荒
#现代ooc​
#监禁play
#nc17

*
滴答、滴答。
唤醒大天狗的意识,是未关紧的水龙头的滴水声,在空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睁开眼,眼前还是一片黑。
蒙住他的双眼的,显然是一条价值不菲的手帕,还带着贴身携带残留的人体的味道,不难闻,相反还带着点清香。
属于少年少女的味道,用在他身上,委实有些不妥。
他的双手被绑在了头顶上方的床柱上,身上不着片缕的清凉,即使已经过去了……他已经无法得知外界的时间,只知维持这种状态起码已经超过了失踪人口报案的时限。
然而将他监禁在此处的男人,选择的时间点也恰到好处。
这个时候,的确不会有任何人会发现他的消失。

男人不出声,他怎么折腾也不出声。
他知道男人在一旁以一种近乎于变态的眼神盯着他,盯着他的喉结、胸膛、双腿已经脚跟。
这几天他不曾吃食,男人只是给他打营养针,针尖刺激他皮肉的痛感,尚且还能让他恢复意识。
今天,男人走近了他,而不单单在一边用炙热的眼神将他看穿。
他不明白男人为何要囚禁他于此地,又为何脱了他的衣服什么都干……
大天狗刚想到此处,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胸膛。
他一个哆嗦,那指尖竟然比他裸露在外的肌肤还要冰凉。
“这些天,你也该满意了。”他语气一如往常的冷淡。
即使形式再不利,他浑然天成的倨傲也不容许他低下头颅。
男人分明就是摸透了他这一点。

男人依旧不说话,整个身子似乎俯了上来,带着由外而来的凉气。
大天狗本能的将身子缩后,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男人的指腹游离在他的胸膛上,偶尔用指甲壳瘙挠着他的乳尖,他并非女人,自然不曾有感觉,只是裸露在外的肌肤难免有些敏感,嘴角更是抿的紧紧的。
他没有动,男人却转移了阵地,那已经温热了的指腹触上了他的唇。
他终于听到男人微叹了一句。
——“大天狗,不要这副表情。”

*
“荒……”
大天狗能感受到自己胸腔团起的那股气,顺着喉咙口冲了出去。
男人听到他呼唤了自己的名字显然很高兴,于是在那咬牙切齿吐露自己的名字的唇上,给予虔诚的一吻。
虔诚到,大天狗对男人把自己囚禁于此的目的,或许都是神圣的。
在T市只手遮天,却又行踪不定的某位政府高官之子,居然有这样的癖好,实在让大天狗想不明白。
然则一向不屈与人,只追求自己的目标的大天狗,曾有段时间也对如此人物敬仰的。
敬仰的并非是荒这个人,而是那样抛去尘寰的生活方式。
更何况荒才二十出头,他比他大了几岁,又何有敬仰一介后辈之说呢。
他在政界,虽不达荒的父亲的高度,却也有一席之地,如今莫名被囚禁至此,实在是不知为何。
还有这一吻……

“时间到了。”
荒自顾自的说,解开了缠绕在他眼前的手帕。
大天狗这下看到了囚禁他的牢笼的全貌,单调的房间,只有一个床,和一个座椅。
即使单调,从这几天睡的这张床的舒服程度,不难猜出,这一切的精心布置,不仅煞费苦心,还无比奢华。
那,荒口中的时间到了,又是什么时间呢。
还不等大天狗有所反应,荒倾身又是一吻,这一吻带了气力,舌尖撬开了他的唇,妄图深入。
大天狗猛地咬住了荒的唇,甚至感受到两人唇齿之间的血腥味。
荒也如大天狗所愿,脱离了他的唇。
“本以为你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不愧是大天狗啊。”
言语之间的威严升起,颇有他父亲的味道。
然,这样的威严不该用在这个时候。

“你想报复我?”大天狗开口问。
除了报复,他想不到别的理由。既然他与荒同处政界,又在不同党派,总会有摩擦。
纵使他着实不记得他与这位后辈有何冲突。
“报复?”
荒的语气带着好笑嘲讽的色彩 ,大天狗能感觉到自己的眉头紧皱,尚且还没有哪一位后辈能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
——除了这位敢于把他囚禁在这里的疯子。
疯子认真道:“原以为这些天你都懂了。”
“懂什么?”他反问。
“懂我有多爱你。”

*
不可置否,大天狗的确喜好男性,偏好也确实是荒这种类型。
年轻、身材好、五官是立体的、面容是俊美的。
但若他是下位者,他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喜欢这种类型,方才荒在他胸膛上的婆娑早就让他起了反应,那反应在荒面前可谓是毒药。
他想不到,这人是爱自己的。
既然爱自己为何要采取这样的方法?

后面车见链接 总共4k字:http://m.weibo.cn/1166578510/4109992015800584

【双源文包】黑历史分享

貓柳春眠:

14-16年写的全部双源 含以下部分未在lofter发表的内容 格式都转了txt


投过一次同人本 但我没有样刊 也不知道做成了什么样子


全是短打和超短篇 不嫌弃的可以看看 禁止二次上传 修改作他用 


虽然很青涩 但看完能给我个评论肯定更好啦



链接:我这张旧船票

神堕(一)1.1 荒连

壹零年:

最近对超模大人爱而不得
求荒大人能够看到我的诚挚移步非酋的庭院吧哭出声

虽然是荒连但是总是害怕写着写着就变成了连荒
EXM连这个样子怎么忍心让他受下去嘛嘤嘤嘤

只有一条胡乱写的二十字主线没有框架想到啥写啥
诸位蹲坑多半会腿麻
当然我会努力不写成BE的

啊好喜欢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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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种样子的杂碎……”荒远远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的独眼小僧,语气冷漠得甚至听不出轻蔑的意味,“还要让我来做对手吗?”

话虽这么说,然而片刻后,他便迈着步子站了酒吞童子身边。酒吞懒怠,只是象征性地甩出妖酒壶用浑厚的妖气打了那只挡路的独眼小僧一下,便继续歪靠在一旁的树上喝酒去了。小僧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酒吞知道那是什么,他不是愿意吃亏的主。

鬼葫芦那一下硬生生打断了小僧的腿,他捂着伤口嗷嗷大叫,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样子,反而是愤恨地瞪着贸然闯入这片土地的酒吞童子和荒。他很清楚眼前这两位大妖怪的身份,他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在他们面前就是一个笑话。只是……有不可以退缩的理由啊……

“做好觉悟了吗?”

他听到那个至高的妖怪淡漠的声音,即使离他还有几步远,却已经能够感受到一股黑暗冰冷的气息。然后整片天空突然从白日变为黑夜,明亮的星辰在空中流转,灿烂而耀眼。荒抬手结印,骷髅在他周身兴奋地转了一圈,然后漫天的星辰仿佛受到指引一般,突然排成一纵列,向小僧急旋而来。

已经……做好觉悟了吧。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被天罚的怒火湮灭的命运。那一瞬间他想了很多,他想起了蝴蝶精还是一只蝴蝶那会儿的事,那会儿他还只是一只木鱼,他的师傅还没有变成石像,他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待在那破破烂烂的寺庙之中,那会儿寺庙里没有丝毫的香火,那会儿的大人没有人愿意供奉他……

大人!

他像是突然得到了力量了一般,一瞬间怒睁了那仅有的单目,金色的眸子里突然爆射出赤红的光芒,血色从他的手肘开始向指关节蔓延,整个双手被血色所沾染,只一瞬间,他腰间系着的木鱼突然炸裂开,一个阴森的骷髅从木鱼里钻了出来,大眼瞪小眼地和荒手上的骷髅对峙。

绝不能……让别的妖怪惊扰到一目连大人的休养,即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身后的师傅突然发出诡异的笑声,小僧来不急理会,用尽全身力气开口吟诵了一整段的《金刚经》,刺目的金芒从他周身绽放开,护成了一个结界,挡在了扑面而来的星辰之前。

要结束了吧?他想,虽然不可能拦下他们,但是只要这样,荒大人受伤之后,就不会再有力气去伤害一目连大人了吧……